世间万物的生存至理,比起一派一学的武功来,又更要博大精深得多,令人不知从何说起。”
李少翀脸上神色越来越尴尬,特别是见方雪瑛一只玉手紧紧和天游道长相握,两人形态竟是十分亲密,不禁更是醋意大发,一张英俊的脸上,现出愤愤不平羞恼之色。他知道崆峒剑派来历古远,却不知崆峒派大名赫赫的十大真人中的天游道长竟是如此年轻,而且风神俊秀,谈吐不俗,气质昂昂,而且言语之中,似乎对自己意含轻视,一时间恼羞成怒,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宁静谦抑”的门派之训,早被他抛到了九天云外,心想:“倘若父亲母亲在此,岂容这牛鼻子道士猖狂作态?”眼睛一转,心道:“若能将这道士激得出手,让我在群雄面前狠狠折辱他一番,这面子也就找回来了!”轻轻一声咳嗽,背后那顾千寒心领神会,上前道:“天玄宝盒重现世间,听说有缘居之,顾某敢请天游道长将御使天玄宝盒的口诀交给在下,咱们河水不犯井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再无瓜葛,如何?”
天游道长知道顾千寒在江湖中有“白猿仙剑”的美名,却不忿他趾高气扬气势凌人,冷冷地道:“这倒怪了。天玄宝盒是轩辕剑派的?贫道孤陋寡闻,倒要请顾先生说个一二三出来!”手上握着方雪瑛的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