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等上二日方可。”
李魏眼眸一眯,周身散发着冷气,让多嘴的午旦面色一变,胆颤心惊。
“好吧。”李魏懒懒地松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姝,“你倒是善解人意。”
午旦心里一松。
傅姝却觉得对方的眼神别有深意。
随他!她问心无愧。
只是她们有了住处,但袁叔她不能不顾。男女有别,总不能让他跟她们一处待着。
“小女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李魏饶有兴致道。
傅姝有些尴尬,“小女还有一家仆,年岁已大,能否请爷换上房舍二间人号房?”
李魏目光审视,“一个家仆而已,你何必在意?”
傅姝目光炯炯,“袁叔名义上主仆,但这些年来待我们家衷心不二,如同亲人一般。仆人也是人,遮风避雨之地也需要。人是血肉之躯,哪里能经受风雨苦寒?”
李魏面色震惊。在他看来,高低贵贱乃人伦天理,奴才衷心舍身乃天经地义。
“你倒是一番菩萨心肠。”李魏嗤笑一声,眸中透着嘲讽之色。天真而又愚蠢!
傅姝置之一笑,“爷缪赞了。小女一身是病,打小随母亲吃斋念佛,身体方好些。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