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米卖了换成钱,准备带回家给妈妈和弟弟买粮吃。
当我们正要回家的时候,没想到爹爹病倒了,我把逃荒要来的钱都用来找郎中给爹爹看病,仍没能把爹爹治好。
今天太阳好,爹爹要出来走一走,见见太阳,没想到一出来倒下了。天哪!我该怎么办啊……大哥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替我写个卖身葬父的牌子。”
到这时候,曾慈完全听明白了,发生在这个小姑娘身上的灾难太深重了,小姑娘无力承担,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才11岁左右的瘦弱女孩,身在异乡陌生地,碰到这么大的灾祸,任谁也受不起,解决得了啊。曾慈听得鼻子发酸,眼泪也跟着流出来了。这女孩也太可怜了,灾年出来逃荒,本就够凄惨的了,相依为命的父亲又忽然西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雪上加霜!人生艰难啊。
曾慈想到了尚未有音信的弟弟,与这个小女孩比起来,弟弟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自己完全可以照料好自己。而这小女孩不仅是年龄小,而且连唯一在一起照顾她的父亲又死亡了。
别说孤苦无依那些事了,眼下迫在眉睫的亡父后事还没法处理,这怎么得了?远远超出了这个小女孩子的能力,别说那句“卖身葬父”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