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了?尽顾了陪你爸说话了。”
“许叔。”她更正道。
冯克明笑,“胃里烧得慌,得去吃碗面。知道地儿么?”
不知道。京城贵重,这大学家属区一直是迟心的禁地,一点都不熟悉。可这地方是这些“发小”们的发源地,于是摇摇头,看着他。
“开吧,先拐出去,直走大转,北门儿出去有一家小面馆儿。”
“好。”
……
学校后门出来是一条休闲街,各种咖啡厅、冰激凌店和饭店。正是年节初二,大多都还关着,可是,那小面馆还开着,简单醒目:老羊汤炸酱面。
路上几乎没人,车很好停。小馆里热气腾腾的,没想到这么晚了居然还真有几桌。迟心挑了个靠墙的四人座,先要了一壶热茶。
冯克明进门就把外套脱了,一件藏青色丝绵衬衫不合节令地炸着。以前在车行见惯了他这个样子,不管天气冷热都是单件,也不说多名贵的东西,进了车库就上手,油啊泥的从不含糊。特别棒!
冯克明大大地抿了一口,深吸口气,眼睛睁开,精神很多。
“酒热吹了冷风是不是难受?”迟心问。
“没事儿。”冯克明说,“我这酒量虽然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