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才怪?!
……
两点了。
许湛打开台灯。灯光突然充满整个房间,房门外那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消失。
夜正是最沉的时候,随便一点动静都比往常要清晰得多。尤其是他习惯了这房子里只有自己,那一点小耗子的动静清楚得每晚都能准时骚扰到他。
是的,每晚。那丫头就是睡不着。
小时候那一次吓得魂儿都飞了,长大又结结实实地被咬了一口,恐惧叠加,简直是寸!在医院的时候,睡不了一会儿就一额头的汗,怎么哄都不行。许湛想送她去做心理疏导,可是话还是没好说出口,毕竟,他这刚上任的“哥”,虚的。
可是不管又不行,毕竟当初那一次他是目击者,从那丫头口中描述起来,他似乎还占了一半的责任。他和狗都吓着她了。吓尿床。
许湛起身拄了拐,开门出去。
卧室的灯光打出来,客厅里的黑一下浓重起来。角落的床垫上安静得像连呼吸都没有。许湛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开了台灯,打开电视。
瞬间灯火通明。这样的灯光污染,还有谁能装睡装得下去?
“哥……”角落里很清醒的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