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瑾娘有些嫌弃的看向她,讥讽廖妈妈也太没有规矩。
怎么,就算崔九龄嫁给孟白商,你这个奶妈就能一跃成为主人,可以开口询问林泱了。
廖妈妈自知失礼,忙歉笑道:“我是担……”
“担心?”瑾娘冷哼一声,“娘子乃是主人,随便一个奴婢就能指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是官府登记的贵籍吗?”
她看到林泱略皱了下眉头,忙噤了声。
廖妈妈十分尴尬,心里暗恨林泱还真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多时元娘从竹屋里出来,过来跟林泱汇报道:“裴五郎醒了酒自觉失礼,为此十分羞愧又浑身困倦,便睡了过去。”
“好,我们回去吧。”林泱若无其事道。
……
待晚上回府,廖妈妈将崔九龄头上的钗环一件一件卸下,愤愤说着白日里见闻,言语中颇为崔九龄担心,觉得林泱不是个好相与的。
崔九龄拍拍她的手背,笑道:“那个时候我刚提点了她,难怪她的奴婢会把火撒在你头上。”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可是娘子……”廖妈妈犹豫道,“我怎么觉得那些粗使婆子暗中对裴五郎下手,比如又掐又拧的,裴五郎只得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