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男人身上。
从楼上下来,她原先没怎么注意到他,现在才发现,段晏就站在那,脸色还不大好看。
“秦硕帅还是我帅?”
又来了。
这个问题,总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童染一个头两个,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慢悠悠的回答。
“你帅,你最帅了。”
差点忘了,这个顶级大醋缸,哪怕只是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的男人聊了两句,就气的不行。
要不好好哄着,指不定又要添什么乱。
“那你为什么刚刚一直看着他,只跟他说话,把我撇到一边,完全当个透明人。”
他斤斤计较,一幅小肚鸡肠的小男人模样。
童染砸吧砸吧了嘴,真的满脸都是,累了倦了,毁灭吧。
“那是因为他是客人啊,我当然得先问好。”
“他才不是什么客人!”
“好,他不是。”
“以后不许看他!”
“好,不看。”
“也不许跟他说话!”
“好,不说。”
…
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是让段晏那一肚子的醋全部消化掉了。
“姐姐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