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带有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他很愉悦的反问。
五七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嘿嘿的直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头。
“就是觉得你以前太压抑，在国外的时候从没见你这样笑过，每天都很深沉，仿佛浑身上下都乌压压的带着一片黑气。”
“就像是秦硕先生说的那样，你身处黑暗，一点也不阳光。
但是回来了之后，你虽然刚开始情绪平平淡淡的，但现在，属下能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开心。”
跟了他这么多年，说了解其实也不了解。
人人都说段晏心思很难琢磨。
五七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有一点他明白。
童染是唯一能够改变他的，她的一言一行，都能决定的段晏是个什么样的人。
换做以前，五七若是敢这样调侃，只怕现如今，已经是是被送往意大利的路上了。
可今天，段晏像是心里面真的因为有高兴的事情，所以能一点也不在意。
甚至这会儿，他还很是认真的琢磨着这句话，随后格外认同的点点头。
“嗯，你说的不错。”
五七嘿嘿一笑，一时之间得寸进尺，厚着脸皮便是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