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小先生”看着眼熟啊。”
说完,也不等张闻溪答,转身摇着折扇走了,张闻溪在背后喊他:“先生。”
苏见怜回眸一笑:“沈先生,这位小兄弟不太懂规矩。”
沈醉之所以叫他小先生,就是因为他是老皇帝养的小僮,不能够被尊称为先生,他称张闻溪小先生,也不过是恶趣味一把。
张闻溪这声小先生叫的虽然不合礼数,却甚合苏见怜心意。
他苏见怜或许是脏,但是小琴楼里这些弹琴的女人,不偷不抢,怎么就登不上台面呢?
早晚也值得一个尊称。
琴声再起,沈醉给张闻溪讲明不合礼数之处,遭她反驳:“向来如此,也不见得就是对的。”
沈醉在这里已算开明,跟着礼数走,却不拉高踩低,对人尊重不逾越,不用有色眼镜看人,但要他改称谓也确实是改不了。
都说结婚要找个三观合的,可张闻溪和这里相比,代表的都不是两个朝代,而是两个时代,她在这里才更像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辩论终以二人和解结束,沈醉说:“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或许是都有错,也或许是都没错。”
今天能遇见苏见怜是沈醉没有想到的,不然他肯定离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