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明天我再制定一下我这个月的工作计划,每个月得至少达成一个目标。”
“我也算个人力,把我也考虑进去。”聂斯鹤说。
“嗯嗯!”周静棠表示记住了,但想到个问题,于是问:“斯鹤,你接下来真的不考虑接其他工作吗?”
“嗯,”聂斯鹤回答,“不要有负担,没有你这部电影,我也是这么计划的。”
“那你原本计划是休息多久呢?”周静棠知道一位演员需要不停演戏来保持演技不退步,长时间不演会生疏,她还是有点担心电影不能按时开机,耽误他太久,那样于他的演艺事业不利。
“无限期。”聂斯鹤却不甚在意。
周静棠看着他,发现他嘴角噙着一丝笑,看起来很放松,她忽然想起他昨晚醉酒说的那些话。
他说拿到金乌奖之后,就没了活着的目标,没了活着的意义。
不由有些后怕。
他想干什么?
“斯鹤,以后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的,我会认真听你说,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周静棠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他似乎没什么朋友,那个他口中的朋友萧落,看起来也不太靠谱,此外就是瑜姐和彭哥,可是瑜姐有公司要忙,彭哥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