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他回来。”
“对,我不同意。”
“为何?”
皇甫阳青没有立刻回答,也不想回答,可最后还是开口,因为他儿子想知道的事难不到他,“因为我和你皇祖母都不想他回北城,衡王的母亲和我们这些皇子不一样。”
“我们的母亲都是东安国人,而他的母亲是一个边塞部落的公主,被册封为良妃,而这个部落早就已经消失了。”
“为何?”
皇甫阳青把视线看向外面,“我只知道衡王的母亲是被她父亲强制带来北城的,来换取减负赋税十年,之后和东安国的关系都很和谐,只是那个部落最终没有躲过天灾,在一次飓风下全族都灭了,那都是二十多年的事了。”
皇甫阳青的脸色越发凌厉,“当年衡王的母亲知晓此事当天就自尽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衡王发火,持剑冲去养心殿找父皇,质问他为何不帮他母亲的族人,他被幽禁不久他就被赐婚,册封为衡王,去了封地,良妃对外说病逝。”
皇甫励听完,“爹,你不同意是因为怕衡王带着不甘的心回来报复吗?”
皇甫阳青点头,“可是那次你皇伯父又异常坚持,最后我和母后同意了,但我盯了衡王府两年都没有看出什么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