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定,当事人还劝说着自家妹妹,让她别气坏自己的身子。
肖烈沉声道,“阿寒,你当时经过那两个地方时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肖珒寒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在场没人质疑他的话,肖珒寒的武功虽还有修炼的地步,但一般小门派的掌门都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是其他八大门派的掌门或者隐世高手动的手。
那就只能是在肖珒寒离开后,那些小门派弟子才被害了,再被嫁祸了。
周行天提议道,“不如去现场找找线索?”
“对对对。”肖乐澄附和着,她很急切想证明哥哥是清白的。
肖烈看向外甥皇甫励,他从小就脑子转得快,还是孩子时期就能把一众大人玩耍其中,在同龄人还在埋头苦读,他的才识早就能和一些老学塾老师谈谈而论了。
有皇甫励在的时候,不仅是他,他的父母,见识过他智慧的人都会询问他的意见,“阿励,你怎么看?”
“舅舅,别人是有心坑表哥的,那就等他们把证据拿出来,到时就会有对策了。”皇甫励摇着桐骨扇,刚才那种污蔑在他看来真的漏洞百出,有人是这么蠢也就罢了。
如若反之,那事情就有趣了,所以就等着看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