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当中,但凡异性结伴而行,就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被隐藏在各个角落的老师发现。
一旦被误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况他们此刻,手上一件与学习有关的物件都没有,更加容易被误会。
等他松开自己手腕,合上画室门,念湖牙小声接着之前未说完的话,继续解释:“我一直以为,我没有找错人。”
“当初找哥哥问题目时,我还问了另一个学长,他说哥哥穿着白色衣服。教室里,我看见唯一穿着白衣服的,就是你。”
念湖牙努力顺着记忆的发展和他解释,傅商昭依旧面无表情,盯着发红的指尖出神,像丝毫不为所动,回应都欠奉。
很难原谅她的样子。
“……真的很抱歉。”她一激动,眼底迅速蒙上一层雾气,泪光闪烁。
“我没生气……诶,你别哭啊。”傅商昭手忙脚乱地从口袋翻出一包纸巾。
他只是因为快要夺走他所有氧气的尴尬,暂时失去了表情管理。
画架上的许多作品只完成了一半,椅子胡乱摆放,墙壁被不同人的作品装饰充实,最中央张贴的,是他以前耗时几个星期完成的画作。
来来往往的人群五官都像是蒙上一层雾,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