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喘气。
周二时,博喻实验就发下通知,本次新高一的军训在本校举行。周五,除实验班外,其他新高一学生进行分班考试。
闻言,季悦可和念湖牙齐齐松了口气。
“好想下周能下五天雨,哪怕是多云也好。现在开始,每天许愿还来得及吗?”季悦可瘫倒在桌面摊开的书本上,眼中倒映着湛蓝色天空。
念湖牙将每一组的作业递给组长,笑着举起自己透明的水杯,和她开玩笑:“你许愿,我将这些云都留住,等下周一的清晨,再一起放出来。”
纵然季悦可每天许愿,气温居高不下。周五新生分班考试时,达到最高温,只要离开空调几分钟,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打捞起。
高一的新生们正在奋笔疾书,走廊对面,有个男生抱着球,汗津津上楼,走之前不忘对考场高呼:“CCABD!”
与之同时,走到楼梯口的傅商昭抬起眼皮,手中雪糕扩散的冷气尽职尽责给他右手指尖降温。
秦知远压低声音:“缺德。”
“你这一周好像心情都很糟糕。”
秦知远咬下不算小的一口雪糕,牙齿被冰得直吸气,痛并快乐着。
傅商昭敛眸,语气没什么温度,轻飘飘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