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
傅商昭背对着他点头,应了声:“哦。”
回到教室,傅商昭真的没再睡觉,支着头,百无聊赖地玩着桌上的丝带。
中午时,秦知远才终于知道,送小蛋糕的人是谁。
是他枯坐几日才等来的小天才。
念湖牙走到他座位附近时,秦知远刚好看见。他顿时不动声色地举着书,身体向后靠,耳朵竖起,全神贯注偷听。
在他的努力下,终于模糊听见“草莓蛋糕”几个字。
念湖牙站在傅商昭座位边,脑中的第一个想法是,原来她早上没有认错。
哥哥好像不是很喜欢穿校服?念湖牙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钴蓝色T恤,犹豫着想。
钴蓝色本就显白,他脖颈白得晃眼,念湖牙站在他身边时,就不自觉看了几眼,他锁骨的那一大片粉色更加吸引视线。
这只蚊子大概毒性很强,从被咬的那个点为中心,晕开的红色至少有一厘米,还有几道抓痕。
抓痕同蚊子包重合的点,渗出几点红色,看着触目惊心。
可惜针对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她没有带到学校。
念湖牙其实只目光游移几秒钟,但脑中的思绪飘到十万八千里远,一直到傅商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