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潜能,傅商昭一直画到半夜,才停笔。
他也不知道那天傅先生最后有无成功敲开主卧的房门。不过照姜女士发给他的消息来看,估计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和好。
听见他面色如常复述自己拒绝的理由,秦知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牛,还是你牛哈哈哈哈哈。”
“不是,哥,那你以后是不是至少得装装样子?”
秦知远隔空点了点他干净的书。
傅商昭咽下雪糕,漫不经心地说:“这不是还有六百多天吗,明天开始努力。”
“昨晚突然有了灵感,后来太困,没来得及画完,待会晚自习去画室。”
“可以。不过我冥冥中有种直觉,你奶奶可能会特地带着你堂弟,跑过来看你一眼。”
秦知远有幸见过他那哭哭啼啼只会闹的堂弟,十几岁的人了,他奶奶还当宝贝似的哄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随便。”
他支着下巴,越过玻璃窗往下看,枝头上的麻雀一如既往地活泼、快乐,了无烦恼。
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地,他又想起刚才上楼时,他无可避免要经过高一一班教室门口。然后随意一瞥间,记住念湖牙和别人聊天,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模样。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