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简直可恶至极啊。”
舞台上,包宁闩虽然没有拿出手机,可从众人的视线以及议论声音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包宁闩的脸色顿时唰的变得惨白起来。
下意识的摇摇头。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四周围的议论声音铺天盖地而来,让包宁闩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拿出自己的手机了。
“什么不可能?”罗峰眯眼盯着包宁闩,冷冷地说道,“你指的,大概就是,你花钱雇请私家侦探陈杨混入岚风公寓,拍了几张所谓的照片,就来污蔑我和君老师的清白这件事,我不可能会知道?”
“还是,你以为,你花钱请三千水军,混迹各大论坛,掀风起雨。将所谓的丧失伦理的枷锁扣在我跟君老师的身上,这件事,我不可能知道?”
罗峰每说一句话,就朝着包宁闩的方向走上一步。
包宁闩浑身都颤栗起来了。
罗峰所说的话,对包宁闩而言,字字诛心。
仿佛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又或者是,你以为,你收买了新城晚报的记者毛寥,用铺天盖地的假新闻来迷惑人心,毁我与君老师的名誉,这件事,我还是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