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
“奴婢该坦白的都坦白了,事已至此,奴婢没想过会生还,老爷当时便要杀了奴婢的,奴婢感激皇上从他手里救下奴婢,”彩儿的头垂得很低,掩饰住的双眼有些红,“奴婢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只求一死。”
“反正活着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即便皇上不赐死奴婢,奴婢也会自我了结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血了。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只想着将事情弄得越大越好,杀了少卿府所有人,然后自己扛下来,往后小姐便不会被谁所胁迫了,幕王殿下也不会再对小姐生疑,从而想将她赶出王府去。
可当看到少卿府死了那么多人,她很后悔,很害怕。
自己可是连杀一只鸡都不敢啊,冲动之下便犯下这滔天大罪。
身上从此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就是死,也会死得不安生吧。
凌君城没有再说话。
看来,这婢女抱着必死的心态,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骨节分明的指尖一下一下叩击桌面,因为大殿里面很安静,发出来的叩击声就格外清晰。
那节奏,听着会让人毛骨悚然。
苏夕轻轻拽了拽凌君城的衣袖,她预感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