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鼠眼在一旁啃着鸡蛋饼,眼神四处乱晃。
狐见心丢掉了啃得不能再啃的鸡骨头,抽纸擦着嘴。
“你们说的是军师啊?”
“对,我也一直奇怪,你怎么……”
“他敢!”
“为什么?透露透露呗?”
“虎彪与我爸是世交,他那个倒霉孩子是谁来着?好像一直喜欢我,军师自然不敢动我了啊!”
“哦……”
猴笑与秃鹫栾恍然大悟。
“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
“这么说,我们以后还得仰仗见心多多关照了!”
狐见笑摆摆手。
“说起来,我挺佩服兔正华的。”
“谁不知道他,只用了短短一年就成为黑牌,而且得到了大将军熊刚的信任,只可惜……”
“只可惜,兔正华把虎彪的儿子给打废了。”
“就是虎痴吧!”
“其实这事这也不能怪兔正华。”
狐见心又端来一只烤鸡,吭哧吭哧地啃着,全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兔正华当时在地下世界里就像一匹黑马,是虎痴那倒霉玩意去惹人家,结果自己废了,还连累别人被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