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急得很,他也不知道温初澜现在在哪个教室,只好一层楼一层楼地试过去。
“温初澜,你在哪个教室?”
“温初澜?”
二楼没有人回应,他检查过每间教室,又匆匆往三楼去。
温初澜此时蹲在门口,背靠着门,已经害怕得浑身出汗,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温初澜,你在不在?”
怎么听到应时的声音了?一定是幻听了吧。温初澜晕过去前想。
“温初澜!”应时打开三楼一间教室的门,就看见温初澜倒在地上,他急忙蹲下去喊她,“温初澜。”
应时摇了摇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此时也不再顾及什么,将人打横抱起稳步下了楼,开车把人带到医院。
直到她安稳地躺在病床上,输上液,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好转,他才终于安下心来。
明明有他的联系方式,却还是没有打给他,还说自己没有认识的同学的联系方式。
可真够撅的。
自己的心到底还是被她牵着动了,见她这副憔悴的模样,应时心里有些心疼。
应时坐在病床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温初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