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应时咧开嘴笑道,“这不看你总是一个人,关心关心你的情况。”
应时是比她高一届的学长,普吉利大学本科两年制,他今年就要毕业,但还是答应了学校做他们这一届留学生的班导生,整得跟国内一样。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温初澜不知所措,她很少被人关心,也很少回应别人的关心,“谢谢关心。”
“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都是你自己一个人,你室友呢?”
“我没有室友。”温初澜回答,见他脸上有些疑惑,进一步解释道,“我分到了单人宿舍,所以没有室友。”
应时又问:“那你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吗?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不是挺不方便的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习惯了就好。”温初澜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我还有课,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哎。”应时喊住她,见她回头看着他时一脸茫然,笑道,“我们加过微信的,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知道了,谢谢。”说罢,温初澜转身快步离开,她的课快开始了,再不到就要迟到了。
“真有意思。”应时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十月十一是普吉利的校庆,温初澜被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