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我还没洗澡呢!”
“不急,一会儿总是要洗的。”
“你不觉得你一回家就奔着这种事情很无赖嘛!”
“那能怎么办,食髓知味,我也没办法。”
时桉瞪他一眼,“过分,我要洗澡啦。”
傅言清冷不丁被她瞪了一眼,只是笑了笑,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好,洗澡,一起洗。”
事后,浴室已经是一片狼藉。
时桉窝在傅言清怀里,一动不想动。
想起刚才这人耍着无赖的样子,时桉恶狠狠地瞪着他。
傅言清觉得她这眼睛瞪得圆圆的样子实在可爱,不禁笑了笑,“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哦?很过分吗?可是刚才一一不是也很享受吗?刚才说舒服的不是一……”
时桉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够了,住嘴吧你。”
“没办法,一一喊老公的时候太动听了。”
“傅言清!”时桉提高了音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我们刚见面那会儿你也不这样啊?”
“刚见面那会儿能和现在比吗?”
“我感觉我就像只兔子,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就被你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