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和位置,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全然不顾她这一蹭给抱着她的人带来了怎样的感受。
“罪魁祸首”仍就睡得香甜,傅言清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绪。
然而没多久,时桉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有了转醒的迹象。
傅言清聚了口气,沉声道,“一一。”
许是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声音听着还和傅言清一模一样,时桉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怎么啦?”
“别蹭了。”傅言清似是在极力忍耐,“再蹭真的要忍不住了。”
时桉本还迷糊着,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过了好几遍才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反应过来的时候当即清醒了不少,红了脸,“你还是忍忍吧。”
昨晚的战况,对时桉来说,实在是惨烈。
不知道被这人哄着换着喊了多少个称呼,哄骗她喊一声他就停,结果,她喊了,他反而变本加厉。
她都数不清昨晚设备换了几次,但过程无疑是快乐的,虽然多少有点疼痛,但他还是很温柔的,即便是听了那几样亲近的称呼上了头变本加厉的时候,也没忘了小心地顾着她的体验。
“还睡吗?”傅言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