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还有些羡慕。
羡慕他们能在分别这么久以后,依然保持着最初对彼此的心。
时桉虽然也有很多的爱,来自父母,来自兄长,来自朋友,但她也同样渴望,能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无条件地信任和偏爱她。
脑海中突然闪过傅言清的模样,时桉心里一惊,心想这现在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又跳出来:“这也是你的学长!你想想图书馆那天的心跳声,再想想今天和他一墙之隔的心安,你不能否认你对他确实心动!”
心动吗?
她必须承认,确实是心动的。
在他身边,自己会有局促感,但却也有无比的心安。
时桉不知道如何定义这样的感觉。
也许弄清了自己的心,她会勇敢迈出那一步。
只不过不是现在,她不敢轻举妄动,不能只凭简单的心动。
再者,他呢?对自己也会心动吗?
另一边的傅言清也同样陷入了苦恼。
主要还是因为远在国内的严清婉女士,总是时不时地发消息来探查他的进度。
可惜,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他担心的实在太多,反而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