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的嘴角。
罗彬合上手机随口问道:“他这什么能力啊?”
“还不清楚。”身后的吴双答道。
之后没人说话,车厢内归于宁静,只有车外风噪声呼呼作响。
眯了一会,罗彬又拿起手机拨了几次电话,对方依旧没有开机。
等车子下了高速,已经是晚上九点,罗彬又试着拨了几次电话,看到手机仅剩的一丝电量,他才无奈的把手机插进了口袋。
资料显示何军租住的房子位于沪城北郊的许前村,和许省交界,紧临虹江出海口。
走绕城高速,又行驶了一个半小时,车子拐进煤电路,停在了许前村的村口。
吴双带着白天和驻守村口的便衣碰了面,罗彬则走进孤零零的便利店询问有没有手机充电器卖。
可惜小店既没有充电器也没有充电宝。
他无奈的走出小店,被远处的吴双冷冷扫了一眼。
他点了支烟,朝村子里面走去,村子很偏僻,晚上也没什么人进出。
村子也不大,坐北朝南,西边是一大片湿地,多是树木水泽,东边有几根高耸的烟囱,在夜色里依然能看到烟雾袅袅,按道路名字来看,应该是个煤电厂。
吴双问明情况,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