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足喝了六支红酒。罗彬却越喝越清醒。
把陈建峰扶回房间,罗彬独自来到露台抽起了香烟,自己酒量明显见长,这或许和自己身体突兀的变化有关系。
他回想这几天的经过,从郁结避世中脱离,又遇上陈建峰帮自己度过债务危机,后来又从车祸中莫名其妙的化险为夷,最后自己的身体,又在一夜之间,变得强壮健硕起来,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感觉自己的好运都是从投江那晚开始的,想到那晚脑袋被砸,他又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对了,在母亲坟前被电弧击中的,也是额头。
难道是我的脑袋里有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转过思绪,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诞,如果脑袋里要真有什么东西,他哪还有命活到现在。更何况陈建峰是他多年的朋友,人家是仗义相助和自己的秘密又能有什么关系。
他在露台上胡思乱想静坐到半夜,这才回到温暖的客厅,倒在沙发上睡下。
入梦的罗彬,看见个魁梧的男人正在月下奔跑,追着身前的两团电光。
那电光,一团呈现明度很高的蓝色,另一团则是明度很高的橙色。它们在空中相互缠绕着飞行,不急不缓,所到之处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身后的大汉径直的追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