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都着实为罗彬捏了把汗,两名交警都问他是怎么跳出车里的。看罗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究竟,猜想他是被吓坏了,也就不再为难。但仍旧啧啧赞叹。
清理完路面,交警开着警车把罗彬送下了高速。
他给阿宏打了电话,说了车祸经过。阿宏也不耽搁,当即出门用手机扫了台共享汽车就赶了过来。后续诸如定责、理赔的事体也都阿宏自己办了。
他现在整个人心神不定,便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和阿宏打过招呼,就独自打车回了南都新苑。
进了屋,蒙头倒在床上,被惊吓虚脱的身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他踢开被子,又脱光了衣物,单留了条裤头在身上。
他神志迷糊地抓挠着头皮,感觉依旧燥热难当,索性爬出卧室,仰面躺在客厅的地板砖上,这才平静的睡去。
但见罗彬的身子电光流转,银光闪动,皮肉里的经络宛如蚕虫攀爬,一道道隆起触目惊心。
……
直到天光大亮,罗彬口渴难耐的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也有些奇怪。耐不住口渴,也顾不得许多,起身抄起前几天剩下的凉白开,一股脑喝了个舒畅。
抓了张纸巾,低头擦拭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