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晓梅计较,只是点头表示认同。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杨晓梅把电话拿到自己跟前,也不拨,就是随手翻着桌子上的材料,朱木阳木讷的想着自己的事情,看着窗外出神,终于杨晓梅忍不住了:“小朱,你出去一下,我要打个电话。真笨,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朱木阳腾地一声站起来,吐吐舌头:“打给我姐夫是吧?嘿嘿,姐姐,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直接撵我走。”
杨晓梅咳嗽了起来,她的脸上白的如透明一般,晶莹闪亮。
第二天早晨,朱木阳起得并不早,昨晚上刘青莲又是在孙晓均屋里过得夜,这二人已经开始正式的同居生活,朱木阳很是为那种成年人都懂得动静感到苦恼,二人房间隔着一个七八平方的中厅,可是房间隔音不好,刘青莲那种响彻云霄的呻吟声就好像现场直播。
朱木阳默念着孙子兵法作为抵御: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脑海里则泛起和余晓慧在一起时的情景。那个女人和楚南雪完全不一样,有一种要把男人吃掉的欲望。她可以算得上一位导师,至少在男女关系层次上让朱木阳懂得,原来还可以这样做,有一些从前都不敢想象的姿势和动作,让朱木阳彻彻底底有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