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呀。
小护士看他表情,以为他想解释,随即说道:“喝酒者要注意,今天早晨我们医院就接了一个急诊,因为醉酒引发脑干出血,已经送到太平间了。不但是我爸爸,你也应该少喝酒。”
朱木阳这才说道:“谢谢。”
小护士举举手说道:“再见!”朱木阳也急忙说声:“再见。”
给楚南雪打的电话并不顺利,是她父亲接的电话,说楚南雪在系统内培训学习,这周不回家,这让想找个人聊天的朱木阳很是失望。
原本想再打给郭青,可是想起上次给她说过,这周自己在淄博出差,郭青可不是很好相与的人,遇到事情常常刨根问底,万一说出自己是昨天回来的,那就有点尴尬,朱木阳用手摸摸自己的屁股,看来当时烫的不算重,早就已经结了疤。
一上午百无聊赖,朱木阳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甚至主动修改日期触发了那个病毒,前几天让他噤若寒蝉的感觉没有了,反而看红色一层层出现,有一种喜庆的样子,这大概和人的心理有关,当威胁不再成其为威胁,也就失去了那种灼灼逼人的气势。
中午十二点整,朱木阳准时出现在山东工业大学南校区,很远他就看到了余晓慧焦灼的神态,她围着一棵树走来走去,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