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所以人家有难处咱们不能袖手旁观,是吧?”
“是!”朱木阳大声说道。“一会儿我和班长一起去给她帮忙,人多力量大。”他比量了一个拧螺丝的手势。
朱大景摇摇头:“木阳,这点小活哪里用得着俩人,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准备下午徐科长可能的问话,我告诉你,这对你是一次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见势不妙转移了话题。
其实朱木阳真的把朱大景当做了自己的朋友,打算旁敲侧击说一下肖工艺师的事情,设计院里能人辈出,很多人眼睛都是雪亮,想在这种环境下发展关系,必须要很高的智商和情商才可以,可是看他和肖工艺师有点太过于明显,这种借着修水管子名义的事情连朱木阳都不肯相信,更别说左邻右舍,可是犹豫再三,他想起那句“劝赌不劝嫖”的老话,决定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班长,那事八字还没一撇,说不定徐科长找我是别的事情呢。”
朱大景已经无心和他谈这件事情,他站起来说道:“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说完不顾饭盒里还有一半菜,端起来就走了。
朱木阳摇摇头,叹口气,觉得朱大景是在玩火。
中午朱木阳并没和往常一样回钳装一组打牌,而是很少见的回了单身宿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