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不由心中一动,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他从阳台回到房间的时候,楚南雪和夏静已经握手言和,夏静问道:“朱木阳,你宿舍里好多蚊子呀,我进来这才五分钟,都被咬了一个大包,你晚上也没蚊帐,怎么熬的?”
朱木阳看她一眼:“我没那么矫情,不就是被蚊子咬几口吗?再说这也是我和南京的蚊子告别仪式,再过几天想被它们咬也没机会了。”
夏静看了楚南雪一眼:“美人计都不管用?看来这厮铁了心要投奔自由世界了?依我看,杀了吃算了!”
楚南雪啐了一口,骂道:“流氓!”
夏静哈哈大笑:“那个啥是流氓呀?给我解释一下!”
楚南雪不理她,问道:“木阳,你晚上还在这里睡吗?我回去给你找个蚊帐吧,另外褥子也没有,多咯呀!一会儿我给你回家拿!”
夏静依然是不依不饶:“嗯,我觉得他屋里还缺少一个人,楚南雪同学,建议你今晚也在这里陪伴,朱木阳中午吃的包子,晚上吃馒头就行了!”
这句话有点太露骨,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害羞,打岔道:“朱木阳,你不去买件衬衫吗?你现在的衣服上都有股馊味!”
朱木阳自然不肯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