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但喻奕泽现在受了伤,一只手还绑着石膏,这就不一定了。
乔桢脸上已经挂了彩,喻奕泽有意掩护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脸上也挂了不上彩。
“喻奕泽,这时咱们两家的恩怨,你牵扯上乔桥做什么?”
“这怪就怪你没把人教好,假酒事件我可以不追究,相应地你们应该要付出代价。”
乔桢沉思良久,“什么代价?”
“乔桥手里的这段视频,除了我这里存留的这份,其他全部销毁,第二,滚出海市,我对你们这几次的行为既往不咎。”
乔桢‘呸’地一声,一口拒绝,“你先放人!”
冷焱在一旁看到他嚣张的样子,就有种上去来几脚的感觉,“你还挺得意嘛你。”
喻奕泽向顾北辰使了个眼色,顾北辰离开明白,就上前解开了乔桥的绳子,乔桢就扑了过去,“我不是让你离开这里吗?你又回来干什么,还被陆绍成威胁利用,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哥,对不起。”
冷焱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拍了怕喻奕泽的肩膀说:“知道的说这是兄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特殊呢。”
“你就这样把人放了?”
“反正也跑不掉,不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