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挺和蔼。”叶飞笑呵呵说道。
“那是对你,可能你是没感觉到,我们从小,特别是我爷爷在位的时候,那一股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了。”黄莹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跟他下棋,更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刚才我见你跟爷爷下棋,都吓了一跳。”
“是吗?”叶飞笑了笑道。
他知道,这是特指黄老身上威严,其实这种威严对叶飞影响不大,特别是接触那位副部长。
叶妃喧也是如此,叶老地位虽然比不上黄老,但叶妃喧从小就不在意。
其实威严这个东西,更多是自己心理作用。
“对了,你们要上哪?”黄莹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说实话,我跟学姐来,还真没做过什么旅游计划。”叶飞苦笑道。
“学姐,叶医生,你到底多大啊?”黄莹一听,终于是问出了憋了半天的问题。
“我二十。”叶飞呵呵一笑道。
“二十、”黄莹惊叫一声,满脸震惊地看着叶飞说道:“你二十岁,就敢给我爷爷看病,还看出了我爷爷得了癌症,你的医术,是从娘胎里面开始学的吧。”
“算不上,只是我这个人对于医术略有天赋。”对于黄莹夸张说法,叶飞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