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尽管满腔激情,但她也已经是一个成人了,自然知道叶飞说的都是事实。她扶着身边的垛口,望着继续向前方延伸的长城叹息道:“真的想就这么一口气走下去,一直走到天尽头。”
“又说傻话,冒傻气了,你在小学课本上不是学过吗,长城东起山海关,西到嘉峪关,如果从这里走下去的话,那也是从中国的东部走到了西部,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光靠你凭着一番勇气,骑着你的十一号摩托,那是不行的。”
“坐飞机快,可那有什么意思。”司念反驳叶飞道。
“行啊,既然你想一直这样走,等将来我俩都有空闲了,我们就做一个充分的准备,我就陪着你从北京的这八达岭出发,一直西行,说不定有了这番不同寻常的经历,你也能整出一部《西行漫记》,成为一个驰名的作家,一旦你的书很畅销,被拍为电视剧的话,那我们可就发达了。那个时候,生活中不仅有诗和远方,也有白花花的银子,名利双收,你说呢?”
司念明知叶飞说的是一些臆测之事,但她这会儿竟然真的有那个想法,所以也就淡淡地说:“一切皆有可能。”
叶飞拉着司念的胳膊说:“只有心中有那个想法,有朝一日一定会实现的,现在,请倒车。”说着,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