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制止了,这让她很疑惑,她一直以为脱衣服就是要脱光。
见她那疑惑的样子,叶飞没有多说什么,他说的脱衣服就是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而已,他需要观察一下,至少那个内*是不用脱的。
温然红着脸坐在那,黑色镂空的内*,虽然不脱但是和没穿基本上是差不多的,偷偷看了眼叶飞见她一丝不苟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当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温然整个人都一僵,很快就传来了让她面红耳赤的感觉。
自己的哅除了那个男人,这还是第一次有其他男人摸,只是这个男人眼神中古井无波,这让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
可从他的眼里她看不出任何哪怕一丝的波动。
很快她就羞愧难当,这是在看病啊,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现在她对叶飞来说就是个病人而已,也不过是一个病变的组织而已,他虽然很多时候都很色,但是到了本职工作的时候,他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把银针给我。”
顾语倒是没有任何的尴尬,毕竟她是个女人,就算现在看到叶飞抓着别人的哅仔细观察,她也知道那不过是看病而已。
虽然不知道他不让人去做检查,就这么自己看,但是从叶飞到来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