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身体倒向旁边的桌椅。
教室里传来女生的尖叫,场面乱作一团。
柯宇涵趁乱摇摇晃晃走出教室,一手捂住胀痛的头颅,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右侧边缘。
因为脑干了受到轻微撞击,间接损害了运动神经,柯宇涵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而向正前方走去,像喝醉了的酒徒摇摇摆摆地一步一步踏在已经落下些许雨滴的坚硬的大地上。
他感到吹到他脸上的风都是滚烫。
柯宇涵蹒跚着走出校门。
伸手向后摸去,裤子上全部都是红色墨水,想起来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快就瘫坐在板凳上,谁规定恶作剧只能有一个呢,他苦笑。
街道上除了柯宇涵空无一人,狂风大作,风卷起树叶在空中盘旋,几片砸在他的身上,竟是生疼。
乌云和灰尘将天空染成暗红色,沉闷的空气挤压着柯宇涵的气管,呼吸困难,他拖着疲惫而毫无灵魂的身躯向家的方向踱去。
歇歇吧,有个声音传入脑海,可他知道只要停下,自己全身就会哆嗦成一团,再动弹不得。
转向巷口之时,柯宇涵听到了熟悉的嚎叫声。他多希望那是他脑子烧糊涂而产生的错觉,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