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宁宁啊,从小就跟她哥哥一样,是个冷脸的,我一直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姜妈妈叹了一口气,“你说她哥孤独终老也就罢了,她怎么能行呢?还好啊,有苏苏你在,她笑的次数都多了。”
苏漾稍稍地低下头,耳朵更红了,很轻地嗯了一声。
姜长宁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你耳朵好红,很热吗?”
苏漾的身子瞬间绷直了:“别捏了。”
姜长宁也很听话地松开了手:“多喝点酒,养肾。”
苏漾听见最后两个字,眼神一点一点地变深,他酝酿了一下,正要开口,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司扶倾。
苏漾瞬间清醒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抓起手机冲了出去,心跳得十分剧烈,手抖了好半晌,才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姐。”
很乖巧的一声喊。
“苏漾,长本事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轻飘飘的,“好歹我也是你的媒人吧?怎么都不和媒人说一声呢。”
苏漾:“……”
他闭了闭眼,最终绝望地发现,事情往往与他想象中的背道相驰。
“你以为你发的那条微博宁宁看不出来,我也看不出来?”司扶倾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