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这个词又有什么误解?
白瑾瑜眼泪汪汪地看向谢誉:“誉誉,我输了。”
虽然说她现在已经不必吃金子来维持体能了,但她本体是貔貅,又跟在司扶倾身边多年,耳濡目染,本就极其喜好金子。
她的梦想就是用金子以及各种稀有矿石给自己建造一个纯金的屋子,每天躺在里面数钱。
结果人生中第一次下赌桌,她就输了。
“嗯。”谢誉淡淡地看了一眼被拉斐尔收走的金条,“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你的也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白瑾瑜还是闷闷不乐,“我们输钱了,好多钱呢。”
“可以继续挣的。”谢誉拍了拍她的头,哄她,“我又接了一部电影,够养你的。”
“不行,你休想蒙骗我。”白瑾瑜立刻退后三步,“我要好好学习,努力向上,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谢誉敛了眉间的神情,声音低下:“为什么?小白,我……”
“你给我卖惨也没有用,你会影响我的学习和事业。”白瑾瑜十分坚定,“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谢誉捏了捏眉心。
他一时不知道他该高兴他是她的意中人,还是该忧愁她想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