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她飞快地用冷水洗了脸,又灌了一瓶水。
白瑾瑜偷偷摸摸地给司扶倾打电话:“九九,我怀疑誉誉又去进修了。”
“嗯?”司扶倾的狐狸眼眯起,“怎么说?”
“他刚才又说他喜欢我。”白瑾瑜想了想,“我都不好意思这么说,他结果一句接一句。”
司扶倾沉默了。
这确实也是郁夕珩的风格。
胤皇一向言简意赅、惜字如金,但在告白这种事情上,却十分的细水长流,也说出了他此生说过最长的话。
这是大黑心怪教小黑心怪?
教的还挺不赖?
白瑾瑜又叫了她一声:“九九?”
“啊?嗯。”司扶倾回神,可疑地顿了顿,“但现在——”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
白瑾瑜很好奇:“现在怎么啦?”
司扶倾面无表情地开口:“现在他会靠行动来表达。”
白瑾瑜更好奇了:“什么行动?”
“你还小,有些事情现在不能知道。”
“哦。”白瑾瑜乖乖地应下,“九九,我会努力向你学习的!”
司扶倾:“……”
还是不要向她学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