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毫不客气地说,“那我就收小白当义女,然后你从家里出去蹲着。”
谢誉声调拖长:“您真忍心啊?”
“怎么不忍心?”谢砚秋亲切地拉着白瑾瑜的手,“小白,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白瑾瑜很乖巧:“好。”
“回去吧。”谢砚秋依依不舍,“我还有任务要出,改天再来看你,一定要好好吃饭,阿姨还等着你恢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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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军训结束,学生们都跟死了一样瘫在了宿舍。
卞雪颜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了,趴在床上气都起不来。
白瑾瑜给她捏了捏肩膀:“颜颜,你要锻炼了,过几个月还有体测呢。”
卞雪颜捂住耳朵:“我听不见,我死了。”
十分钟后,宿舍的门被踢开,“咚”的一声声音极大。
卞雪颜和白瑾瑜都没有回头。
庄丽姣又踢了踢门:“喂,快过来帮我搬东西。”
依然没有回声。
庄丽姣的神情不太好看。
她搬了这么多箱子回来,怎么都不过来帮她?
但是白天的时候,白瑾瑜把那根钢勺插进餐桌里的那一幕此刻还历历在目,庄丽姣只要一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