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人异士太多。
司扶倾摸着下巴。
啊,那她到底在不在这个专业人士的范围内呢?
门在这时被推开。
四月的风涌了进来,褪去了丝丝凉意。
司扶倾抬头看去,就看到身姿挺拔的男人抱着四五个地球仪,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有这么一瞬间,她怀疑她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再看过去,还是一样的场景。
司扶倾:「……你出门一趟,怎么还带了这么多地球仪回来?」
郁夕珩将怀里抱着的几个地球仪一一放好,嗯了一声:「路上碰见了几个小朋友,说让我拿着地球仪,打天下的时候好找路。」
司扶倾:「……」
实不相瞒,她也曾有这样的想法。
这就是入戏太深啊。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怎么回答的?」
郁夕珩脱下西服外套,松开领带,眉梢扬起:「我说现在不用打仗了,小朋友们回去安心背诗绝的诗。」
司扶倾被呛住了:「你可真是够黑心的。」
她已经能够想象出几个小朋友垂头丧气的模样了。
郁夕珩不甚在意,他揉了揉她的头:「比赛准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