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酒自然要由懂它的人喝。”
“哦?”温长易眉梢一挑,这才松了口,“好,那你就把这酒带回去,你说研究了六十年?”
这个数字,让诗绝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当然。”司扶倾挑眉,笑眯眯,“还有专门研究您的学者团队呢。”
温长易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啊。”
他拿了一壶酒,递给司扶倾。
司扶倾收好。
“小公子若是女子,我说什么也要把你引为知己。”温长易头枕双臂,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成样子,“可你是男儿就算了,我没有这个嗜好。”
司扶倾被呛住了。
她面无表情道:“温先生,您已经让我被很多人嫉恨了。”
“哦?”温长易眨了眨眼,“你说的是学堂里的学生们?既然是传承大夏文化,怎么能不多背点诗?多背一些是好事。”
司扶倾:“……您千万不要再写了。”
“哈哈哈哈哈!”温长易再度放声大笑,“你真是有趣,好好好,与你的赌约也已经生效,我不会再刻意违反历史。”
“剩下的,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我今乘舟远去……”
船渐渐远去,男子吟诗的声音散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