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画。
很快他看出来,这是两个人。
一个是卸下战甲的胤皇。
另一个却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小少年。
墨晏温怔了怔:「陛下画的这个人,在历史上是否没有留下过姓名?」
古代画师没有太高的技巧,无法像现代素描一样做到一模一样。
但也会通过抓住人的样貌特征以及穿衣来进行描绘。
可墨晏温却从未在任何一本史书上见过郁夕珩所画的这个少年。
历史这条河流太长。
能留下名字的定然都是天才绝世。
然而,还有很多能力出众的人,被淹没在了其中。
这并不能否认他们的付出。
史书不曾记载,却让胤皇记到现在还亲自提笔画画?
这又是什么人?
郁夕珩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挥墨,落下了最后一笔。
一个少年跃然纸上。
栩栩如生。
他又在旁边写下了常写的那首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谁说没有衣服,与你同穿战袍。
郁夕珩很轻地笑了笑,低声说:「无衣,我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