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寒冷,但此刻她却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郁夕珩敏锐地觉察到月见情绪上的变化:“怎么了?”
“没什么。”月见靠在柱子上,眼里第一次丧失了人生之光,“只是预感到以后的生活不太好。”
大师兄出现的太过突然,她要准备准备。
实在不行,她就只好拿老二在前面当肉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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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影还提着女孩在走。
一路提到了山顶。
“大师兄,咳咳!”司扶倾没有放弃挣扎,“你能不能不要提着我,这样很难受。”
这是在提行李吧!
“难受?”云影没回头,“嗯,下来。”
他果然松开了手。
司扶倾成功落地,嘀咕了一声:“真是可恶。”
云影不置可否:“不要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听力很好。”
司扶倾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大师兄,你听错了,我夸你厉害夸你帅,几年不见,您老人家更厉害了。”
听到这句话,云影微微偏过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你们来说,的确只是几年。”
司扶倾的眼神一凝:“大师兄,这些年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