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维持现场镇定。
今天下午,还有网球女双十六进八的赛事。
观众们一边骂委员会长,一边兴致勃勃地看司扶倾打比赛。
司扶倾再一次站在赛场上,压低声音问:「三师姐,你昨天训练的成果如何?」
月见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已经学会怎么样让球了。」
这一次的让球的确没有照着网上打。
月见很好地控制了力度,让球飞出了界。
最后,两人以连胜三盘的好成绩进入了八强赛。
宁教练很欣慰:「看,咱们的让球训练成果还是不错的,她们姐妹都知道该怎么让球了,不错吧。」
罗教练:「……」
神经啊!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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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审讯室内。
卡尔哈曼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罗兰德叼着一根烟:「老实交代,谁让你这么做的?」
卡尔哈曼的眼里是深深的惊惧,他咬着牙:「谁都没有,我就是看你们大夏不顺眼!你们一群病夫,也配参加国际运动会?」
他当然不可能把十几年前找到他的人供出来。
实际上他也根本不知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