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月见根本记不住他的脸,不管他用什么方法。
霍宴行只得放弃和郁夕珩探讨这个问题,开始上网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方法。
他在搜索框里敲字。
【问:如何让女朋友心疼自己?】
【答:变成被雨淋湿的大狗狗。】
霍宴行:“……”
他开始沉思着这个方法的可信性。
加上八块腹肌的话,是不是成功率还能更高一点?
一会儿做任务的时候,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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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谢家一群人还在酒店里。
一个贵妇神情忧愁:“二哥,谢誉要是不和我们回去,谢砚秋肯定也不会出现,你大哥的病怎么办?”
谢之章,这就是谢砚秋这一辈的老大,突发急性肾衰竭。
医院没有肾源,需要进行肾脏匹配。
虽然说捐一个肾还不至于死亡,但身体也会被拖垮,其他谢家人自然不愿意。
于是他们很快想到了谢砚秋。
他们跟谢砚秋都没有什么感情,也不会因此感到愧疚。
可到现在他们都知道谢砚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找都找不到。
也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