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起来,再疼也要接着往前走。
可现在忽然又有了一个可以靠着的人。
郁夕珩很有耐心地喂她喝完了一碗红糖水。
司扶倾自知理亏,她的头闷在抱枕里:“我好多了,我真的忘了,没骗你。”
郁夕珩:“嗯,我知道。”
这一个月都在拍下潜戏,她工作起来往往会忽视自己的身体。
“好好躺着。”郁夕珩将碗拿起,他眼眸垂着,语气添了几分冷,“不许不听话。”
他起身,正要出去给她准备一碗红糖小圆子,目光一瞥,却看见枕头被水浸湿了一小片。
女孩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正顺着眼角一滴接着一滴地流下。
她在哭。
郁夕珩的神情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空白,第一次有些无措。
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抱住她,低声说:“我不是凶你,倾倾。”
“我知道。”司扶倾顿了顿,声音也很低,“我只是很开心。”
很久都没有人这么照顾过她了。
“开心?”郁夕珩默了一瞬,他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就开心了,姑娘也很好哄。”
她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会去问她,只会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