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踮起脚尖也摸了摸他的头。
他被她轻柔的举动引得笑了声。
于是他稍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地问她:“这么心疼我,不如考虑给我减一天?嗯?”
“这样才是真的心疼我,倾倾。”
他语调清冷,不紧不慢的,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绝对不行!”司扶倾双手比了个叉,义正词严道,“鉴于你又对我发出了声音攻击,我要再给你加三天。”
“还要加三天?”郁夕珩眼睫垂下,“心疼我的话,都是假的?”
“一码归一码。”司扶倾挑了挑眉,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一种娇软的声线,“哥哥,你不会欺负我吧。”
“……”
男人的眼神陡然间沉了。
司扶倾在他的眼中第一次看到了攻击性和占有欲。
“你别这样。”郁夕珩神情无奈,认命了一般,“我有些受不了。”
司扶倾的狐狸眼却亮了起来,她眨了眨眼,并没有换回自己的声音:“受不了会怎么样?”
“怎么样?”他拿出纸巾替她擦汗,不紧不慢地笑,“想把全部都给你。”
司扶倾立刻后退一步:“你又犯规了!再加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