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看我了,我找你都找不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郁夕珩无法回答,只是沉默地抱着她。
他知道她和他是一样的重生者,想必重生前年龄也不会太大。
他也曾偶然听她在宿醉时提起过她有个姐姐,只是她姐姐不在了。
他不会去刻意问她的伤痕,但他心疼。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太上长老很快煮好了新的药,请郁夕珩喂司扶倾服下。
“这是外敷的药。”太上长老又取出一个圆形玉盒,“请郁先生在三个小时后给司小姐上药,一共上三次,三个小时上一次。”
郁夕珩接过,淡淡颔首:“嗯,你出去吧,还有其他伤者。”
太上长老点了点头:“好,若是司小姐有什么不适,随时找我。”
三个小时后,疼痛和麻痒暂歇,司扶倾又沉沉睡了过去。
郁夕珩给她上好药,压了压被角,坐在床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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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连下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在第四天早上终于停了。
太阳出来,阳光破开云层,重新将天地照亮。
所有人都欢呼了一声。
他们没有退缩,他们最终还是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