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见报了自己数个手机号中的一个:“长官,有空出来喝咖啡。”
霍宴行又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这才带着搜查官们离开。
“那身穿衣打扮应该是零的高级成员。”月见拿着到手的练习方式,“不亏不亏。”
司扶倾回过头:“三师姐,你不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月见环抱着双臂,“这小哥可能是个面瘫吧,或者他被你打人的架势给吓到了。”
“人家看得不是我,你不会什么时候渣了人家吧?”司扶倾眼神带着怀疑,“我感觉他那个表情很委屈。”
“不可能,我易容了,今天这张脸没用过几次。”月见翻了个白眼,“而且我最多是嘴上调戏,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认真一些,我又不卖身,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司扶倾点点头。
这倒也是。
她三师姐就是嘴上风流。
毕竟一张脸也记不住。
精神系进化者是个脸盲症患者,传出去都是个笑话,可偏偏发生了。
“走吧,看来今天这酒喝不成了。”月见叹了口气,“随便逛逛吧,不过零来人了倒是好事,他们会整顿这里的。”
另一边